第三章：还不清的债与雨夜的回音 (第5/10页)

颜被定格在冰冷的像素之中。

    顾云亭点开那个只有句号的聊天框。

    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，是他发过去的一份关于星云传媒季度财报的电子档，而叶南星回复了一个简单的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他将刚刚拍下的照片发送了过去。

    手指在屏幕的虚拟键盘上悬停了许久，似乎在斟酌，又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荒唐念头。最终，他敲下了一行字，点击发送：

    “以前jiejie照顾我，现在改我照顾你儿子。算不算还债来了？”

    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，屏幕上跳出一个绿sE的气泡。顾云亭SiSi盯着那行字，仿佛要透过这句看似玩笑的试探，去撬开叶南星那扇永远紧闭的心门。

    等待是一个缓慢cH0Ug氧气的过程。

    顾云亭站起身，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大城连绵的雨幕，远处的霓虹灯在水汽中模糊成一片浑浊的光斑。他没有去酒柜拿那瓶常喝的纯麦威士忌，因为他答应过她，在汀儿面前，少喝酒。他只从恒温水吧里倒了一杯冰水，仰起头，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冰冷的水Ye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，带来一阵尖锐的痉挛，却无法平息x腔里那GUSh漉漉的钝痛。

    墙上的复古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时间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伴随着一声极短促的震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