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议事（） (第13/22页)

然出声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今日霍家那人说的话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姜媪的手，顿了顿。

    随即又继续拍抚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姜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……”她说，“她在告诉殷符，霍娘娘不只是一枚棋子。”

    2

    姜媪不语。

    姜姒又说：

    “她在告诉殷符，霍娘娘有自己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姜媪低下头，望着nV儿。

    “还有么？”

    姜姒思忖着。

    “她在告诉殷符，若他想对霍家动手，霍娘娘……未必会站在霍家那边。”

    姜媪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旋即，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什么东西，与平日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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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谁教你思量这些的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姜姒望着母亲。

    “无人教。”她说，“只是……听着听着，便听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姜媪看着她，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然后将nV儿搂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“睡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姜姒合上眼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又轻声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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