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(第8/10页)

属于“家畜”的生活模式，已经无声无息地形成了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七八只正在践踏那中年男人的山羊，仿佛听到了无声的指令，整齐划一地停下了动作。它们退开半步，露出了中间那个已经血r0U模糊、四肢扭曲的男人。

    领头的一只公山羊慢悠悠地走上前。它嘴里叼着一个鲜红的、还沾着清晨露水的苹果，轻轻一甩头，将那枚诱人的果实，“骨碌碌”地滚到了那对被吓傻的母nV面前。

    那母亲呆滞的眼睛里，在看到丈夫还留有一口气时，绝望中瞬间燃起了最后的希望。

    她根本顾不上去看那食物，而是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，膝行着向前爬去。她不顾满地的泥泞，跪在那七八只刚刚还是刽子手的山羊面前，不停地磕头，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们……停下！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沙哑地哀求着，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：“他还活着……求你们留他一命……我们愿意……我们愿意做任何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nV儿也颤抖着爬了过来，缩在母亲身后，用仅剩的几块破布拼命遮盖着母亲和自己ch11u0的身T，恐惧得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那群山羊听懂了。

    它们像审视货物的人类一样，平静地注视着这对母nV，然后那是领头的山羊转过头，缓缓地向那个被践踏得奄奄一息、眼看就要断气的男人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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